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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 叫春牛奶终于再度发情。 在这个8月桑拿天,小小的身体里回荡着春的心跳。 眸子亮亮的、毛色油光着; 就地打滚、呜呜咽咽,如泣如诉、如慕如怨,一个夜晚连一个白天。 现在, 牛奶正看着窗外,喉头呜呜着,无限期待。 象等着隔墙花影动、张生翻墙来那晚,魂不守舍的莺莺。 一岁多一点,正是二八豆蔻佳年华。 我家牛奶,还是处女呢。 高更 《精灵的眼神》 12月17日 [连载]朱天心:猫文集粹。初读,曾让我惊为天字的朱天心;曾让我惊为天猫的众多离奇猫生…… 台湾作家朱天心的文章,推荐所有爱猫的人都该读一读,文字好得回肠荡气。 细心收集了半个月,从大陆到台湾、从论坛到报刊网络版到个人BLOG,终于可以说:朵猫已经收集到了网络上最全最多的朱天心关于猫的美文。 于是决定在这里日日连载,与大家分享,朱天心和她的猫。每天贴一点,让大家慢慢看。别怪我卖关子,她的文章,要细细品,慢慢看。谁让我是独家收藏、最全最多呢?各位看官,少安毋躁,耐着性子,等等吧 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来和我一起,抱一只猫,捧一杯茶,读一段朱天心……(没有猫的,可以抱个女人代替。)
70年代后期,台湾有一辈年轻作家蓄势待发,这群作者包括了朱天文、朱天心、丁亚民、蒋晓云等写将,后来又有林耀德、林俊颖,以及杨照等相互唱和。在“三三”的名头下,他们日月山川,诗书礼乐起来。其中,以天文、天心 这对朱氏姐妹的成就最大。朱天心养猫、爱猫,却从来不是个留猫的人,但她仍以自己的独特方式与感性,为相逢未必相识的众猫族留存它们跳入跃出她生命动线中的足迹。
如果读到此处,你正和一只猫相拥,那么也请珍惜你们此生、此刻、此地的这一次相逢……
闲话不说,今夜,让我们读书…… 《当人遇见猫》◎台湾 朱天心 这是一篇早在一年前就该写的文章。 一年前此时,我正疯狂的四下找寻走失的麻瓜,我先逐栋逐户按遍屋后数栋十五层大楼公寓小区,从对讲机询问有没有捡到一只黄虎斑、闪电短尾的小公猫。花了几个晚上才问完所有住户,绝望之余,第一次拜托友人利用公器处理这猫狗小事,大春、玉蔻替我在他们的广播节目中发声,正益在他的网站、兰芬在民生报……,那一段时日,熟不熟的人见面第一句都是;「;「麻瓜找到了吗?」 「我女儿全班同学都在动员找麻瓜。」说这话的友人家住内湖,与我的木栅一北一南,于是我开始十分不安,认为占用了也许更该用来寻找失踪小孩的管道──当然,对很多视猫狗如子女的人来说,此二者并没什么差别,对我而言……,复杂得多。 我们且暗暗练就了几套堪称奇特的把戏,让我误以为日后我们可以此走街卖艺。 麻瓜非常独立,野性十足,并不与其它猫族厮混,也不给人抱,总总非常满足我多年来想养老虎而不可得的梦想。我偏偏老不慎就爱上这样的猫,毫无例外。 毫无例外的,一窝花色不一、尚无行动能力也无个性可言的奶猫,天文爱上的长大了总是健康稍有麻烦、黏答答、非常会说话与听话的猫(尽管天文极力对每一只猫狗公平,无论是喂食或照顾或情感);盟盟爱的长大了都是猎豹体形,小头长手长脚长身,吃得再多也瘦骨嶙峋(近乎《百年的孤寂》中马奎斯所描述的鞑靼武士形貌),此外个个心眼小爱吃醋,在外是打通街的霸王,回了家「娘娘腔」十足;妈妈爱的长大全变成傻傻的大胖猫,圆脸圆眼,尽赖人抱,毫无自我;爸爸(还在时)是极力招呼那些较不会表达自己、较易被忽视的猫;材俊极力不去喜欢任一只猫狗,以便每隔一阵子有猫狗亡失事件发生时,可留他个活口冷静镇定抚慰其它人的哀伤泪水,也因此我才发现他其实是家中心肠最软的人。 我爱上的猫,长大了便像狼一样的独来独往,往往离家不知所终,毫无例外。
对此,我岂没做过努力?尤其一到我最害怕的春天,便日日陷入挣扎到底要不要把门窗关上暂不让牠们自由出入。 春天的时候,先是满树喧嚣的绿绣眼和白头翁,然后出太阳的日子,高处便有大冠鹫优闲辽远的笛哩笛哩声,我应声仰脸寻找,向往极了。往往我与坐在窗台上望远的猫肩并肩,偷偷打量牠的侧影(有那素铃和我一样喜欢看小土猫凸凸的侧脸哩!)牠们的眼睛或绿或黄或灰总之肃穆极了,看了胆怯起来,连不以为有权利干涉牠的天赋猫权,天人交战的结果,总是打开窗子,随牠。 窗开着,并不是每一只猫都爱出去冶游,有那从不出门的,也有才出去十分钟就一阵风回来,浑身发烫,心脏狂跳,瞳孔变得满满的。也有十天半月才回来的,肯定是哪家有只猫妹妹初长成。 当然近年我们都有为家里或附近混熟的流浪猫狗做结扎,一以便空着配额给那总也捡不完的小野猫;二是如此公猫才不致为了求偶而跑得不知所终,回不了家。 我真想听猫大王这些天的冒险遭遇,我猜那位特洛伊海伦一定是只三花玳瑁美女猫,这样的猫,无一例外绝对是母的,圆脸圆眼东欧女子体操选手的身形,又聪明又独立(或者这两个特质其实互为孪生?)又好难追求,我若是公猫,一定同样为之倾狂的。 这样成天在外开疆辟土撒种的针针,因为我们的叹服牠的英雄气魄和不忍干扰牠强烈的天性,反倒逃过去势一劫。 还有麻瓜爱尾随我出门,行为不像猫而像狗一样的走在平地跟在脚边,通常再信任人的猫也只愿平行走墙头、车底或各种掩蔽物。 我早早察觉麻瓜的野性,便狠心做了结扎,但是春天照样强烈吸引牠,牠每天在后院与大厦公寓间的野草隙地捕纹白蝶,一天多则捕个十来只半死不死放我们脚前,牠因此弄得花粉过敏猛打喷嚏,两眼像点了散瞳剂似的瞳孔缩得针尖小。牠偶尔彻夜不归,那夜我一定轻易被远近的猫族凄厉高亢的打斗示威声给惊醒,努力分辨其中可有麻瓜的挨扁声,往往听得血脉偾张,想立即跳窗出去添给帮手。白日,我们都重新恢复正常,麻瓜推门而入,像狗族一样不择地的信道一倒,伸长手脚歇息,我们遥遥对望一眼,知道是指昨夜里的事。 还有麻瓜爱尾随我出门,行为不像猫而像狗一样的走在平地跟在脚边(通常再信任人的猫也只愿平行走墙头、车底或各种掩蔽物),麻瓜自不像狗族肯听我劝告垂尾扫兴返家,弄得我只好选牠在大睡时出门。有几次早已经成功的离家好远,正庆幸,突然路边停车车顶洞声巨响,麻瓜自人家围墙墙头空降而下,得意的把尾巴竖直成小旗杆也似,企想跟我去我要去的地方,如同夜间我极想知道牠的去处,谁叫我不分季节晴雨场合就只穿那铁鞋一般的马汀大夫鞋,如何轻声蹑足都必发出踢踏或佛莱明哥的足声易于辨认追缉。 彷佛与时间赛跑,我祭出最原始的法宝,希冀以吃来留住牠。只要我在家的时候,每隔几小时总要望空喊牠回来吃什么都好,有时见牠吃得起劲,我便一旁趁机进言:「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当野猫的好是吧?」 我猜,麻瓜一定是有一天看看自己,悲哀为何便髀肉早生,遂出走重当野猫去。左想右想,这是我仅能想出的理由。
我实介入牠的生活过多过多。 理性的这样劝慰自己,感情上,却完全无法想象日后可能再看不到牠一眼,而牠明明就一定在我们这个山坡小区里(我问过管理员、清洁队员们,并没看到死伤的猫狗),咫尺天涯,想来令人发狂。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跑到山坡制高处朝整个山谷喊牠(好像一头母豹),愈喊愈相信牠可能被某热心人士收留了,给关在七楼八楼的公寓里下不了地、回不了家。 其实一两年前黑猫墨墨不见时已绝望过一次,那会儿我们冲洗了数十份墨墨的照片,天文执笔写了(我以为谁看了都会掉泪的)寻猫启事,连夜我们才贴到大厦小区的D栋,就发觉A栋的海报已被撕掉,贴妥中庭的游乐设施,F栋的已被撕毁,我们贴电杆,被撕掉,贴小学,被撕掉,想贴里民布告栏,布告栏上锁,里面张贴的是谁也不会耐心看两眼的政府公告。最后只有交好的一二商家愿意让我们贴店门口。 整个小区、社会,对这样的事,是很寒凉的。 但我猜想,一定也有人会想,有那么多的失业人口、缴不起营养午餐费的学童、被弃养的老人……,甚至非洲、印度、阿富汗的饥童,类似我等这么做(例如随身携带猫饼干,以防遇着受饥的野猫时很无力伤感),太妇人之仁、太小资产阶级、太何不食肉糜,正如同相对的我也常不解,只要街头一天还有流浪猫狗,「流浪之家」环保局狗满为患,为何会有人去宠物店买狗买猫? 面对前者的质疑-包括有一派的动物学者(台大费昌勇教授?)主张以较「理性」「肃杀」的态度方式来彻底结束一代流浪犬的社会问题-,我甚至是有意的让自己小仁小义不坚硬起心肠,因为,我害怕(不管是基于任何的考虑或主张或论理)若自己一旦对日日触目所及的弱小都不能感同其情,如何能对更遥远更抽象的贫穷、饥饿、幼童能心动心软并付诸行动? 这么做-看着素昧平生的流浪猫狗不知有没有下一顿的狼吞虎咽一餐-一来藉此我把自己的心养得软软的、烫烫的、火红的,像丰子恺说其幼子「我家的三岁的瞻瞻的心,连一层纱布都不包,我看见常是赤裸裸而鲜红的。」二来但愿这些倒霉透顶生在我们岛国的猫狗能在牠们生命中有限的和人的接触中,至少,至少有那么一次,是温暖的,和善的。 因此我们常常极不通人情的拒绝识与不识的人的请托、收养他们因出国、搬家、结婚、有了新生儿所以不能再养的猫或狗。我总不相信他们曾经能养、曾经有感情,何以不能继续下去。友人通常试图说服我们:「可是牠好可爱好聪明,是什么什么哪种哪种狗耶(某个大名牌血统)。」我们更不为所动的回答:「那一定更有别人愿意收养了,我们家若是小小的流浪动物之家,也是给那些肯定没人要、叫不出名号的猫咪狗狗待的。」 那些被车撞跛了脚的、脖子上紧缠捕狗铁丝的、中国人以为不吉利的白四脚的、医生宣布束手治不好的皮肤病顽疾的、那些真的丑巴巴的、那些照眼就知是新被主人弃养街头的丧家之犬……。 那些受损伤的和被羞辱的……。 便也有麻瓜出走半年后的台风前夕,同一个小女孩又从学校抓了一只灰色虎斑小狸猫打算偷偷塞进我们信箱就跑人,终究小猫的尖声哭叫引得我们出门探看,我们给她取名纳莉(台风),小名纳纳,一个月后,纳莉升格做姊姊,来了一只更小的白腹黄背小公猫,取名APEC,是邻居改建老屋工人在冷气口抓来的,APEC果又是天文会爱上的那种哭兮兮、爱告状的跟屁虫,小名哭包头。 纳莉年纪小小,眼神好似老虎,我偷偷喊她麻瓜妹妹,因为她所有行为模式与麻瓜一模一样,野归野,但因为是女生,春天过了一半,窗户开着(又一场天人交战),她并没有打算出走的迹象。
我心存感激,感激这些如此狂野独行的猎人们,愿意不时与我暂处同一个屋檐下。(完)
朵猫注: 1天文: 文中被唤作"天文"的,是朱天心的亲妹妹, 朱天文。天文也写猫,不过她笔下的猫没有气场。先于天心,早早地就知道了朱天文的大名,托侯孝贤的福。在他所有的影片中,有一个始终不变的合作者,那就是编剧朱天文。《风柜来的人》、《再见,南国》、《千喜曼波》……天文的才情不在猫,在这里。 喜欢了那些电影这么久,却从不知道,天文有个那么会写猫的姐姐,于细腻中,比妹妹更多一份自然洒脱与开阔。
2爸爸
3 材俊 即唐诺,天心的丈夫,女儿盟盟的爸爸。 11月19日 心中有猫,处处遇猫 ——旅游见猫录
上周末去锦溪旅游,古镇里随处可见度着方步的猫,两猫相见时,气定神闲地喵呜一声打个招呼,然后各走各的路。好似老头们互相见着问声:吃过没。
似乎那里所有导游的大喇叭音乐都是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上了年纪的猫们长年累月听出耳油,悲情小调一路唱过老猫家身边,猫家连眼皮都不抬一抬,胡子都不颤一颤,继续睡;很大智慧的样子,和这小镇一样不露行藏。 这只有几分象牛奶的猫,是奥糟面馆老板放养的猫。给它吃在前家铺子里刚买的虾米,它嗅了嗅就掉开头去。老板在一边说:它不吃河鲜,只爱吃奥糟面。好专情的猫,才不大点儿就有老人家执拗的习惯口味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家馆子养一家猫啊。按此推理,估计前几家卖虾米铺子的猫,是只好虾米不爱奥糟的了。
这只虎斑猫,是吃百家饭的。势力范围是一条50米左右长的临水小街。小街靠着游客下船的码头,是我们下船后的必经之路。所以街上人家卖什么生意都很不错,托了我们的福,这只猫也是我见到的整个锦溪最胖的一只。 下船时间不巧,正赶上各家吃午饭。在那里呆了5分钟,它始终孜孜不倦地从这桌钻到那桌吃着,不给我面子不肯抬头。只好这么凑合拍了。 看到桌底锃亮的鞋了没?这里中年一辈的店主们,还不象猫那么得了地气随意散淡,多少还是讲究点城里成功商人精致生活的作派的。
第二日去阳澄湖吃蟹。巧遇湖畔一家酒家的厨房里养的猫。酒楼地板有大闸蟹的水腥味,湿漉漉地经年不干,连猫猫也长得很咸湿的样子。据厨房小伙计说,它爱吃大闸蟹脚,而且还只吃熟蟹。吃完走时才想起个重要问题忘了问,这猫吃蟹脚时就不就姜末、沾不沾醋的?
在这家酒家团吃的大闸蟹。特意留了几只蟹脚不吃,希望那只花面咸湿咪能有口福吃到。 可惜,忘了替它先用醋把蟹脚泡上一泡。
看一眼咪咪的生活大环境,如此脏艳霓虹水才养得出这般花面咸湿咪
10月31日 关于牛奶帖问题的集中回复发布者 ShinyDeng: 大陆台湾比较统一的说法,伟嘉猫粮对猫猫肾脏不好,容易患尿结石
TOShinyDeng:我认罪,我错了
发布者 草上-菁菁者莪:我说,我都说了好多遍了,少给它吃猫粮,不然会长成小脑袋大身子可不好看的。
对了,你的照片为什么能贴的这么规律,告诉我一下? TO草上:我说,姐姐啊,你真是不知道妹子我的苦啊,吃个猫粮被N多人讨伐。先吃伟嘉,然后悔过书写了N页,改吃了喜悦。现在连猫粮都不能多吃了。可可可我还没学会做鱼呢。我们土豆还在饥饿线上挣扎呐(挣扎后的结果往往是到饭馆去吃)。养牛奶比养土豆难多了啊。土豆已经在抗议了,说我花在猫猫食物上的时间比花在他身上的多 最近,我还要在群众的监督下为猫猫封阳台、做KC、培养良好性格……忽然觉得,我是在养有雪亮眼睛的群众们的猫,不是养我的了:( 我照片贴的规律,是因为我每次贴完照片都按一下居中。看到那个按纽没有?照照镜子,对了,就是那个跟你抬头纹一样的标志 10月26日 口味一致 牛奶的两种旧猫粮还没吃完,新猫粮今天一早又送到了,还是1.4KG的(一贪心,我就……
新猫粮是加了活力牛奶球 新口味的澳洲货。
看完介绍,我一个劲地流口水,终于没忍住,本着以猫为本的态度,鼓起勇气尝了尝……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地又尝了另两种
最后发现,我和牛奶的口味空前一致。再不怪牛奶挑食了,最难吃的那种真的是太难吃了……
最好吃的猫粮:伟嘉有夹心的海洋鱼味(就是土豆最早误买的成猫粮)
最难吃的猫粮:伟嘉幼猫粮。象没加任何调料的放了1周的干窝头
虽然包装上这只黑色狸花猫很招人爱。
三种猫粮混合入罐,让牛奶不再吃了好就拒绝差的。 嘿嘿,要不觉得浪费猫生,你就一粒粒耐心挑吧。
10月19日 “窝”火 听说人家的咪咪都幸福地睡在窝里,那天花了半小时给我家牛奶小咪头布置了个窝。用去欧倍德买来的篮子,本来准备买盆散尾葵放的,结果,被小家伙捷足先登了。
材料:草编篮29元。
土豆淘汰的毛衣一件。
朵猫淘汰的三枪绵毛内衣一件。(都垫下头了,还用手试了试,软得跟席梦丝一样)
椅垫一个。
瞧瞧瞧瞧,多好一个窝啊。我要是
可是、可是,小家伙不领情,居然死活不肯进去。在篮子边挂了N多玩具引诱,仍旧椅子上沙发上门垫上床上乱睡。扔进去就逃出来。气得我………………
终于,终于,那天被我抱在里面打了个小盹,这叫一个激动啊…………
自从那次以后,它就再没进过“窝”…………
昨天,在地铁里有聋哑姑娘兜售钥匙圈,特意买了个特别动感的给牛奶。系在窝里,可把它兴奋坏了: 看半天,确认安全——————拨弄两下,恩,看着好欺负。——————我拼命拨
抓住不放 ———— 我咬 ———— 换个角度,使劲咬…………
多诱人的钥匙圈啊。来,你也来咬一口?
可是、可是、左一葫芦右一钥匙圈,它还是不肯进窝啊。我哭………… 死牛奶、臭牛奶、没有品味的农民咪头小俗 没一点随我!哼哼哼 郁闷的朵猫 10月17日 牛奶二三事来了6天,洗了三回澡了,忒勤了。没办法,谁让我家太脏,牛奶又爱用身子拖完地板后,再上床扑腾。自打牛奶来后,我家都开始请钟点工了。重点清扫沙发后、柜底下、椅子角、门背后等等以前从来没注意过的犄角旮旯。因为这些匪夷所思的地方都是牛奶的最爱,每次都碰一鼻子灰黑着脸出来。
看看,它总能找出家里最脏乱差的死角。
不过小家伙洗澡还算合作,稍有挣扎,打两下再挠挠它的下巴就乖乖就范了。猫猫怕水是出了名的,看网上有的人家猫猫一年洗一次,还跟杀猪一样。有的居然还要去宠物医院3、4个大男人同时上阵,最后不得不麻醉后洗澡…………晕死。看来,我家牛奶还是挺乖的。
洗浴级别不断提高:
第一次:土豆洗脚用的舒夫佳。
第二次:滴露 + 舒夫佳。洗完一股消毒水味儿,把牛奶急坏了,一个劲地舔。
第三次:滴露 + 海飞丝。洗完香得让我不适应(估计是没冲干净)。洗后居然毛发蓬松,象个小刺猬一样胖了一圈。用海飞丝飘逸潇洒,果然不假。
小猫刚来我家三天,就开始不爱吃东西。鼻子干燥、瞌睡时间越来越长,对土豆的乒乓球都没了兴趣。而后开始不肯吃猫粮。可怜我养猫没几天,猫粮已经把小柜子塞满了。先买的成猫粮,经过学习得知要买幼猫粮,胃口不好再买了妙鲜包……结果————一生病,都不肯吃了。
还拉稀。估计是生鸡蛋吃坏了。一急之下带它去宠物医院看了病,排队排在N多名狗狗中间也不知道自卑。医生看不起俺家牛奶是流浪土猫,下手贼重,把我心疼坏了。更让我心疼的是:也没看出啥名堂来就花了180大洋:P(怪我不好,不叫人家医生,一个劲地叫师傅、师傅,出门才回过味儿来)
看完病直接带它去了长风公园(约了同事在那里采花种),一路都不老实要从包里挣扎着探头出来。买了个最小号的牵狗绳竟然用不上,小猫有缩骨功,只好一路抱着哄着…………
医生开了黄色的药水,给了针筒,说是注射到猫嘴里。还开了驱虫的药粉,说是每次用一点点,直接扒开嘴巴灌……头回灌药就吐湿了我半条睡裤,灌出土豆满头大汗,也不知道牛奶吃进去几毫升。第二天,牛奶开始吃东西了,就再没敢灌。
图5:吃完药,裹在我的毛背心里,牛奶睡得好香甜。
图5:周日早上牛奶睡姿图
图6:周日早上土豆睡姿图
10月12日 10月10日,多云转猫。 双十节,我家喜添新成员。
长那么大,第一只向我示好、跟我回家的流浪猫猫。
出电梯看到小家伙在底楼大堂里躺着,只看了它一眼,它就对着我喵喵叫,围着我的脚转。虽然时间紧,还是带它上楼喝了一小碟牛奶外加昨天土豆省给我吃的虾仁豆腐(小家伙不领情,居然不爱吃虾仁豆腐)。
急着出门,实在不放心把小脏猫关在家里,只好把它引出门外,带它下楼。跟到大堂,小猫再不肯跟半步,在那里和它挥手说再见。
一路上和土豆汇报遭遇奶牛纹小猫的情况,土豆安慰我说:晚上回来再看到,就准你养哦。(估计现在他对自己这句话悔恨不已)
回家后当然不见小猫。感冒头疼外加遗憾,索性躺下睡觉。一觉醒来听到门外一声凄惨猫叫和隔壁人家关门声。开门一看,猫猫就可怜西西地趴在我家门口(估计刚被邻居玩弄过扔出来)。一开铁门,猫咪就进来了。
当晚,在同事电话遥控指导下完成洗澡剪指甲战役,撕破塑胶手套一双。土豆的澡巾和专用肥皂升级成为猫猫砖用澡巾肥皂。没时间做饭,让土豆带晚餐回家,外加猫粮和猫砂。
小猫很腻人,土豆回来后立刻认清形式拼命讨好土豆,一刻不停地围着他的脚转,一高兴,土豆赐名:牛奶。
土豆嫌猫猫到处钻把灰带到沙发上,为了保住猫猫,昨天劳动3小时忙着扫地拖地,外加给土豆做好吃的讨好土豆。所以到现在,才有时间上网发布添丁消息。
这两天牛奶很争气,基本没闯祸,且乖乖地腻着土豆。土豆吃饭时跳在他腿上观摩土豆进餐,土豆便便时,它都陪在他脚边。昨天一早在椅子上睡醒,爬到床上来舔毯子,爱干净的土豆居然摸着小猫的脑袋继续瞌睡。看这架势,牛奶估计是能保住了。
贝太、猫猫大小对比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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