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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 在摄像头的怀里撒个娇早上一80后的姑娘问我:姐姐,如果女孩子没有人砸过,长大了,真的会失落的吗?
我说,不会的,妹妹。 我那样地表达,只因着若干年前的某个周日,半年多的委屈化作的一个下午的倾盆眼泪。 所以,就请允许我,偶尔、偶尔地,在博上、在陌生人的怀里撒个娇。 有些事情,必须释怀;但有些眼泪,必须让人知道。 就象几个月前的某夜,因为遥远的某人第二日的一次见面,听着草草博客上的歌对着摄像头的那次哭泣。
是的,不管自己承认与否,一些事情,总会在心里落下些阴影的。但是,大部分是好的,那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去计较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失去对感情的坚持和坚信。不然,才是自己最大的损失。
某日,一个遥远的电话打来,跟我说:慧儿,我觉得,你没有自由珍贵;对我来说,现在自由是最珍贵的。
于是,那个电话把我搭救起来,整个儿地,释然了。 没人看得懂,写给自己。
在这里,在自己的怀里,撒个娇而已。 土豆问:都松了你还戴。我说,我乐意。
刘铮说:你怎么把窗帘穿来了?我说,我乐意。
就是乐意了。管得着吗你?
谁说这不是他的倾囊而出呢?
所以那年,我把自己砸进去了。
我乐意的。也值得的。 4月4日 月如钩决定不忘不记不告不别的。
没去故地,没见故人,甚至忙得没时间去闻一闻北京熟悉气息。
吃饭的时候,很坚贞。
直到看到烤翅底下的那份油腻的精品分类广告。
瞥见赵先生三字时,跳起来,用油腻的手拨电话。心都是紧的。电话那头发出的第一声让我的心一下子落下,安下。
回来的路上,车窗外是如钩的月。惨淡又昏黄。
近了,又远了,是你是他?
6月23日 健健 想起写这篇BLOG,是因为这周末健健来上海出差,死命打我电话,要我陪他泡酒吧。奇懒,拒绝出门。反倒在这里,写起他来,可见我不是个忘旧的人,还时时念着人家,只是不以见面的方式寒暄。 健健大名*炽剑(查了一遍GOOGLE,确认这个名字不会被查到,才斗胆写了他的真名。人好歹是网络精英,不能毁人家。不过还是把姓氏隐去,以防万一)我一直没跟他交流过,他爸妈为啥给他起这个名。私以为,颇黄色——也许是我思想黄色。总之没听别人说过这名黄色,也没听他说过自己名字黄色。我这个黄色的私念,不是不敢跟他说,而是觉得说了也没啥意思。我知道,他听后肯定会很暧昧地用眼角嫖(通“瞟”)你,一脸坏笑,说一声:“靠”。 健健统共只跟我做了四个月的同事,却成了现在联系最勤的北京同事。我进那公司那会儿,他还是个标本意义上的朴素青年。位低权轻工资不高,学生模样长得不帅,没有过爱情没睡过姑娘。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谈论姑娘,且以老练的口吻。有回在办公室里跟人争执哪个女明星最性感,跟大家观点不同,他随口来了一句:“见过女人吗你。”人回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没见过女人?(人都是已婚男人)”于是哄堂大笑。健健很是气恼,挠了挠头憋出一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上次来上海出差,他在早餐厅里绘声绘色的描述听得我一楞又一楞。他熟悉各地的声色场所及地区差异,这差异包括货色上的技巧上的价格上的。还有女人那些精确到厘米的性感的细节:女人的脚踝突出的骨头的下面,腿肘后面的弯折处……两眼放光,色迷迷得很。戏有点过,依稀又见到那个额头还冒着痘痘,努力扮成熟的健健。 睡到两打了没有? 快百了吧。我都不数了。没意义。等着遇到绝品。 有意思吗? 说实话?没意思。就想着,娶个媳妇,老老实实过日子,算了。 仍旧记得健健第一次搂着姑娘睡觉后不久,在办公室里兴奋地暗示我们:“我跟你们说,你们以后可别再笑了。”“我也有发言权了!”“我不是那什么了!”……我当然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还见到了那个姑娘。身材很不错,腰枝柔软,小腿修长,比健健高起码10厘米。因为有了健健事先的描述,我看着她时满脑子都在猜想她在床上的模样,忘记注意她的性格和为人。所以,至今仍对她的身体清晰无比,对她的感觉却模糊一片。那天玩得太晚,我和她挤一条被子,在健健的床上睡了整整一晚上,她身体很香。 健健上次来上海,说:上海哪个餐厅最贵,我带你去耍耍!吃完去了新天地ARK酒吧,他说:点得太便宜啦。有贵点的没有?不给我面子。第二天上了生殖器一样的东方明珠拍了伟岸的标准风景人物照,坐了磁悬浮去浦东机场观光,然后再从那里花了几百元打车回来——破公司给我们买了虹桥机场的票,现在谁不去浦东机场呀。恩,这样报销起来才有点意思。几十元的有什么好报的,丢人。这才叫消费…… 那天,我冲着有一点点乡镇的阔健健,一个劲儿的乐。
2月10日 短,信。—— 一地鞭炮屑(二) 大年夜,短信声不断。忽然发现,我手机的叫唤声明显比土豆的多N多次。 土豆很起劲地每叫必看,每到必还,还把别人的短信连着别人的名字转发给了另一个朋友。 我把手机扔在被子里,懒得去看,让它徒自叫床。 你怎么那么不懂礼貌呢?妈妈说。 如此空洞频繁的世间情谊,不宜转发。故,一条不回。
年初一凌晨3点,胃痛醒来,作拇指运动,写下新年唯一的短信: 不思量,自难忘。 已无资格祝来年。 忽忽然,北京一年间,巴沟岁月长。
写完,惊讶地发现当初烂熟到潜意识里的手机号码,已有三位模糊不清。 遂发了6个可能的排列组合。 石沉大海。 我自作聪明地以为,那几个数字我会记得一辈子。 所以,没保存。
然后,强烈呕吐。 再然后,土豆照顾左右,哄我入睡了。 鸡年,吉祥。
1月15日 晚安,北京。 下午打车经过三汽公司。 熟到心里去。
那时,也是这样的平房。也有这样的公用电话亭。呼机一响,我就跑出去,去温暖那台黑色的拨盘电话。 一小时后,我会在CBD某个亮晶晶的写字楼下,等电梯。只有水泥和玻璃组成的乏味气息,还有白领们身上清爽的多芬潘亭雅顿DIOR,那些闻起来假假的的味道。
盼周末。 有时在想,如果不回上海,那个胡同会不会就成了我永远的生活? 甚至,我首度体会到了幸福,在那个简陋的首都。
回上海。 3月20,搬新房。有电梯有空调有笔挺的保安有复杂的屋内报警装置,当然,还有复古式样的名牌花洒有静音节水型的抽水马桶;再不必进了澡堂发现忘记带毛巾,再不必上茅房并带张有香味的餐巾纸遮鼻子。
北京的一切,晃如前世。
依稀记得去年夏天,一个人坐在苍蝇飞舞的小摊边,专心吃一碗上海罕见的凉皮。身边人声嘈杂民工嬉闹一如当年,连阳光也如北方猛烈。
那天凉皮里放多了辣椒,吃得我泪流满面。
1月9日 在同一个地方流浪现在回想,那时的一切都几近完美。岁月就是这样,让你忘了丑陋只记得美好。没有有线电视,只收得到4个台。于是,周末,两人手牵着手出门,晃一整个白天,再晃一整个夜。就这样搂着躺在万泉河边的斜坡上,看厌了河景看彼此,看厌了彼此听水声。互相感受着体温,不说话,一夜,又一夜。 直到身体回暖。 直到东方出现鱼肚白。 直到闻到炊烟。 直到2001年5月。 一张T13次硬座火车票, 是北京的跋。
我习惯在同一地方流浪——不一样的颐和园 写于2000年夏 家住得离颐和园很近,经常酒足饭饱顺着万泉河就到颐和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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